• Creep

    2011-12-28

     

    我的桌面依然是NPH等地铁的侧影。Alan Rickman写给Empire Magazine的文章已经与桌面背景融为一体,我却没法对它视而不见,每看一次感动就加深一点。我的Mp3里面的歌大致维持在四年前的状态。我的签名开头依然是时间证明一切。这样的依然还有很多很多。在这个新旧交错思觉失调的年末,我没有想要做出任何改变。以不变应万变,是我们反抗时间的唯一方式。

     

    我很赞同,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东西,只要你有足够强烈的欲望,你就能够得到。因此在这个moment,我对未来没有畏惧。

     

    今晚的运动场没有风。空气也不算清新。我尝试着闭上眼睛走一圈。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深呼吸,希望以此驱走内心的恐慌,结果这招不奏效。偶尔可以感受到强烈的灯光,结果发现这道光明不是曙光,只是让人偏离轨道的虚假手段。所以你可以想象,在别人眼中,我只是一个愚蠢的行人。于是我想起西西弗斯的故事,如果有什么可以用来反抗抽象的暴力,那一定是观念。漠视对抗卑鄙,这一招永远奏效。

     

    我终于体会到独立的乐趣。肆无忌惮,蓄势待发。也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。“Independent,  Yet Together"是最好的状态么。奢求太多的话,谁为未来围湖造田。

     

    最近我的心情还不错。新年快乐。